AWs-291 童话9则

三 猩狌合流流水账

猩笑嘻嘻,继续向香蕉前,迫真猩派北京话和迫真坟派北京话。

(另见:UntPhesoca:2075年北京话音系(草)

(一)

方言爱好者圈把过于超前的新派口音叫做。(见:是什么意思?

就好理解了:比老派还老,老得已经入土了。

在《广韵》中有音和音两读。作兽名时读,又作,但是今天的兽名读的是

(二)

我从出生一直到几个月前都没有发出过严格地正确的 [ɕ],我一直以为我所说的x就是 [ɕ] ……

我一直极力排斥女国音猩猩(女国音:把j、q、x + i说成z、c、s + i),却没想到自己的j、q、x也和同龄人一样前移了。我笑话女国音也就五十步笑百步。

我猩得以至于一个月前还把我爸爸有时发得靠后的j、q、x描述成:有时发得带有r色彩。

好多人(包括我)觉得俄语那个щ不太像 [ɕ],其实老派普通话、老派北京话的x挺接近俄语那个щ呢。标准的 [ɕ] 其实就是这样。

(三)

气死了,一百年前北京话的x还读 [ç] 呢。

这个是真的,外国人设计的拼音拼成hs、hʽ之类的不是逗你玩。

高本汉《中国音韵学研究》写的也是 [ç],结果被赵元任这个猩猩(!?)在注释里给否定了。

我小时候一直以为老人是因为老了牙口不好所以j、q、x发得靠后,现在才明白人家是本来发得就靠后。

@笑也:所以老年人语言方面的听力下降可能是孙辈口音问题。

(四)

最新派北京话的j、q、x先锋到什么地步了呢?先锋到ji、qi、xi已经和其他i不同韵了。

韵母变成一种舌尖齿兼舌面硬腭元音,像是 [t͡s̪i͡ɹ̪̍、t͡s̪ʰi͡ɹ̪̍、s̪i͡ɹ̪̍] 了。(上面视频里的

(据麦耘《汉语方言中的舌叶元音和兼舌叶元音》,老派广州西关话紫、迟词、诗也是这样的发音)

接下来一步,ji、qi、xi是不是就要和zi、ci、si合并了呢?不见得。

因为zi、ci、si可能会跑到 [t͡θɹ̪̍、t͡θʰɹ̪̍、θɹ̪̍] 了。

(五)

所以,北京话历史上只能认为是尖音(精组细音)并入了团音(见组细音),而不是二者中和。

结果合并之后又渐渐前移回到了的位置(只不过不是单纯的舌叶音了)。

——甚至超越了原先尖音的位置。

(六)

不由得想起了unt之前遇到的一些江浙口音把 /ɕi/ 读成 [ʃɨ͡ɹ̻̍],听起来像听起来像。北京的不也如出一辙嘛,只不过没有走舌叶化路线,而走了舌尖化、齿化路线。

由此看来,ji、qi、xi应该视为j、q、x的空韵。

是不是想到了汉语史上发生的两场类似大变革呢?

中古汉语有庄组三等经历 [ʂi̯˞-] > [ʂɨ̯˞-] > [ʂɻ-] 与庄组二等合并(所谓三化。见:mteechan:庄三化二具体音值变化「庄三化二」是什么?);

近代汉语有照组细音经历 [ʂi̯˞-] > [ʂɨ̯˞-] > [ʂɻ-] ≡ [ʂ-] 与照组洪音合并;(见:UntPhesoca:近代汉语的咝音

现在这个 [ɕi̯-] > [ʃɨ͡ɹ̻-] (> [ʃɹ̻-] ≡ [ʃ-]) 要叫什么呢?

@Sliark:猩狌合流。

好!就叫猩狌合流!

(七)

回到我把我爸爸发的j、q、x判断成时带有r色这件事上……

这到底是庄三化二还是猩狌合流.jpg

猩猩笑嘻嘻,继续向香蕉前进。

知乎专栏·凭风苑中的本文:猩狌合流流水账【童话 3】 – 知乎

3 thoughts on “AWs-291 童话9则”

  1. 我姓钱,小时候在北方生活时,名字总被误听成“田X”。一方面是当地姓钱的确实太少,另一方面(我怀疑)也是舌面前音音色不够鲜明的缘故。
    无论是新派普通话/北京话的继续前移,还是南方口音将其后移带上舌叶色彩,似乎都比标准的 j、q、x 更容易听辨,这两种变法可谓是dssq无可厚非了

  2. “zi、ci、si可能会跑到 [t͡θɹ̪̍、t͡θʰɹ̪̍、θɹ̪̍] 了”
    感觉好多山东人说普通话就有这种口音啊,是提前演变的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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